老方年近60岁,原是下潭尾红树林公园邻近村子的渔民。他说自己八岁就跟着爸爸妈妈下海了,与海打了大半生交道。下潭尾红树林公园开端建造后,他好像能够赋闲在家了。但他闲不住,火炬大桥下的西北角还有他用淤泥围起来的一块沙田,潮起潮落之间,也能捕到一些小膏蟳、跳跳鱼之类的渔获。
火炬大桥下有一间铁皮屋,是建造红树林公园时留下的。夏秋季节,老方根本就住在这间铁皮屋里。他在铁皮屋前面的空地上用几块条石垒起一个简易的茶桌,平常就在这泡泡茶,看天上云卷云舒,看红树林鸥鹭翔集,也看空中“嗡嗡”叫着的无人机。
在和老方喝茶时,我似乎看到下潭尾滩涂上一个个繁忙耕海的身影,他们或栽培土蛏,或放养海蛎,或采摘海带。说起从前的日子,老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和怀恋。这样的爱情,我能了解。作为一个地道的渔民,他们的血液里永久流淌着不辍劳动的天然基因。
看着天上的无人机,老方的话匣子打开了。“这是游客摄影的无人机。”老方肯定地说,“不是教授的无人机。”“什么教授?”我猎奇了。“厦门大学搞科研的教授,还有学生。”老方指了指前面的红树林,“他们研讨红树林,研讨怎么样维护海洋生态。当然,也有公园的管理人员。”见我连连允许,他又较为自得地弥补道:“我和他们熟着呢,我但是他们的好辅佐。”
在我兴味盎然地听了老方的叙述之后,我才知道美丽的红树林背面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跟着红树林逐渐长大,公园里的爱心造型和五个五角星造型会逐渐变形,需求守时进行修剪。公园的工作人员就放飞无人机,看看是哪个当地、哪些红树林的枝丫破坏了造型。确认方位后,老方就穿上防水服,驾着一条小舟,深化红树林中,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,修剪那些剩余的枝丫,直至红树林造型完美如初。
有时厦大的教授领着学生来了,要盯梢调察下潭尾红树林公园的生态状况。老方就会依照他们的要求,捕捉滩涂或水里的生物,如章鱼、跳跳鱼、招潮蟹等,供他们摄影取样。有时他们放飞的无人机由于操作不妥,偶然会掉到水里或滩涂上,老方就驾着船,帮他们捞起来。
老方说,最费力的其实是铲除杂草。下潭尾红树林公园里不时会长出一些芦苇、米花草之类的野草,阻碍刚刚栽培的红树苗的正常成长。老方就请来一些辅佐,在科研人员的指导下,把这些芦苇、米花草连根拔掉,这活看似简略,但一干就得一整天。滩涂究竟不是旱地,拔除野草的困难程度可想而知。
老方的手机里保藏了很多下潭尾红树林公园的图片,各方面的图片都有。能够说,老方是下潭尾红树林公园建造开展的见证人。我对老方说:“你是红树林的看护者,也是美好翔安的建造者。”“咱翔安真的越来越美了。”老方笑着对我说,“你能够到木栈道上走一走,这个公园真的太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