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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雨夜,林子墨瘫坐在沙发上,眼神里写满了疲惫。我端着刚煮好的银耳汤,手指因为他这句话而微微发颤。
当初是当初,现在是现在。他揉着太阳穴,连看都不看我一眼,你知道房贷、车贷、孩子的培训费,每个月压得我喘不过气吗?你在家呆了七年,总该出去做点什么了吧?
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汤碗,热气氤氲中,七年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。怀孕的孕吐反应、生产时的撕心裂肺、无数个抱着孩子在医院熬过的夜晚、一日三餐的精心准备、家里一尘不染的地板……这些,在他眼里,原来都不算做点什么。
他这才抬起头,脸上闪过一丝满意:这就对了。不过你也别指望能赚多少,七年没工作了,能找到份工作就不错。
我不知道,五个月后,当我真的月入三万,提出AA制时,他会指着我的鼻子说:王雨晴,你变了。为了这点钱,连夫妻感情都不要了?
我更不知道,这段曾经以为会白头偕老的婚姻,会在我经济独立后,撕开最丑陋的真相。
原来,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一同承担的伴侣,而是一个永远依附他、顺从他、不能质疑他的附属品。
第二天早上,我照常给林子墨准备早餐,送女儿悠悠去学校。回到家,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电脑。屏幕亮起的那一刻,我看到桌面上还保存着七年前的工作文件——那些关于广告策划的方案,那些曾经让我骄傲的创意。
我打开招聘网站,看着那些要求三年以上工作经验、熟练掌握各类新媒体工具、具备数据分析能力的职位描述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不知道怎么来下笔。
我苦笑着开始更新简历。那些曾经熟悉的软件名称都变了,行业术语也完全陌生。我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,小心翼翼地措辞,生怕暴露自己的空窗期。
接下来的两周,我每天都在投简历、等回复、被拒绝的循环中度过。林子墨下班回家,第一句话永远是:有回音了吗?
你到底投了多少份?现在竞争多激烈你知道吗?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,你都脱离职场七年了,能找到什么好工作?
那天晚上,我躲在卫生间里哭了很久。水龙头哗哗地流,遮掩住我的抽泣声。镜子里的女人,眼角已经有了细纹,曾经明亮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。三十五岁,本该是女人最好的年纪,我却感觉自己像个被时代抛弃的废品。
是一家网络公司的内容运营岗位,薪资待遇还算不错。我把女儿托付给婆婆,精心化了妆,穿上七年前的职业装。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又熟悉——这套衣服还是婚前买的,好在保养得还算不错,依然能穿上。
地铁上,我一遍遍翻看着提前准备的资料。新媒体趋势、爆款案例分析、用户画像研究……这些都是我最近熬夜恶补的内容。
面试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性,妆容精致,说话干练。她看着我的简历,眉头微蹙:王女士,这七年的空窗期……
我在家带孩子。我坦诚地说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信,但这期间我一直有学习。我关注了行业内主要的公众号和博客,也自己做过一些案例分析。
我拿出提前准备的作品集——那是我这两周熬夜做的,分析了十几个爆款案例,写了五篇不一样的风格的推文,还做了详细的数据预估。
面试官翻看着,表情渐渐有了变化:你的内容感觉很成熟,文案功底确实不错。她抬起头看着我,但是王女士,我们团队节奏很快,经常需要加班,你能适应吗?毕竟你还有孩子……
那一刻,我没有告诉她,我需要的不单单是一份工作,更是一个验证自己的机会,一个重新找回自我价值的机会。
试用期月薪一万五,转正后两万起,还有绩效和提成。看到邮件的那一刻,我坐在电脑前哭了。不是委屈的哭,是终于看到希望的哭。
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林子墨分享这个好消息。特意早早做好了晚饭,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、清蒸鲈鱼,还开了一瓶红酒。
一万五能干什么?他终于抬起头,眼神里却没有我期待的欣喜,还不够交房贷的零头。你能找到工作就不错了,别指望能赚多少钱。
那一刻,我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。红酒在灯光下折射出暗红的光,像凝固的血。
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喝完了那瓶红酒。醉眼朦胧中,我想起七年前,我们刚结婚的时候。那时他会为我的每一个小进步而骄傲,会在我加班回家后给我煮一碗面,会说我的老婆最棒了。
年轻的同事们讨论的热点话题我听不懂,他们用的各种软件我不熟悉,连开会时大家随口提到的网络梗我都要偷偷百度。但我不想被看出来我的过时,所以拼命学习,每天加班到深夜。
有一次,凌晨一点我还在改方案,直属领导陈逸发来消息:姐,别太拼了,身体要紧。
过了很久,他发来一句话:带孩子不是荒度时间。我妈就是全职主妇,我觉得她特别伟大。
那一刻,我盯着那句话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键盘上。这句话,我等了七年,却没等到丈夫对我说,反而是一个年轻的同事说出来。
第一个月的工资到账那天,是个周五。我看着银行短信,一万五千块,扣完税还有一万三千多。这是七年来,第一笔属于我自己的收入。
回到家,林子墨正在辅导悠悠写作业。看到我,他头也不抬地说:工资发了吧?转我三千,悠悠下个月要交钢琴课的费用。
怎么了?他抬起头,语气有些不耐烦,我养了你们七年,你赚点钱不该补贴家用吗?还是说,你觉得你那点工资很了不起?
但转账的时候,我的手在发抖。不是因为心疼钱,而是突然意识到——在他眼里,我这七年的付出,原来需要用钱来偿还。
写的几篇爆款文章给公司带来了大量流量转化,其中一篇关于中年女性职场困境的推文,阅读量突破了十万,转化率更是达到了惊人的15%。
老板在全公司大会上表扬了我,说我是宝藏员工。当月就给我涨了五千块底薪,加上绩效奖金,总收入达到两万八。
部门聚餐的时候,大家起哄要我分享爆款秘诀。我端着啤酒杯,笑着说:原因是我自己就是那个中年女性吧,所以更懂她们的痛。
陈逸举着酒杯碰了碰我的:姐,你真厉害。这才入职两个月,就成我们部门的业绩王了。
别谦虚了。另一个同事笑着说,我看你每天加班到那么晚,周末还在家写方案,不厉害才怪。
那天晚上,我喝了很多酒。微醺中,我突然想起林子墨前几天说的话——你一个月能赚多少?两万?我一个月工资加提成怎么也有四万五,你那点钱够干什么的?
悠悠要买钢琴,你得出一份。他说得理所当然,还有,下个月我妈要过生日,你也表示表示。
这能比吗?他有些恼火,你是妻子,是母亲,这些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!现在你赚了点钱,翅膀就硬了是吧?
什么叫我应该做的?我的声音在颤抖,结婚证上写了吗?生孩子的时候,医生告诉我必须放弃事业吗?是你!是你说要养我和孩子,让我辞职在家的!
那我也养了你七年啊!他吼道,你吃的用的哪样不是我的钱?现在赚了两万块就感觉自己了不起了?
我从来没感觉自己了不起!我的眼泪掉了下来,我只是想要一点尊重,想要你看见我的付出!七年,我生孩子、带孩子、伺候你父母、做家务,我哪一天睡过一个完整的觉?我哪一次生病有人照顾过?可是现在,你却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!
AA制。我的声音很平静,家里的开销,我们按收入比例分担。你赚四万五,我赚三万,我出四成,你出六成。剩下的钱,各自支配。
那天晚上,他摔门而出。我坐在客厅里,看着满地的狼藉,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——在这段婚姻里,我从来不是他的伴侣,只是他的附属品。当我有了自己的价值,想要平等对话的时候,这段婚姻的本质就暴露无遗。
是个知名品牌的全案策划,如果做成了,不仅有丰厚的奖金,还能极大的提升我在行业内的知名度。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了进去,每天工作到凌晨,周末也在家里写方案。
你看看家里乱成什么样了?地板多久没拖了?悠悠的作业你管过吗?有一天他终于爆发了,你现在赚点钱就飘了是吧?家也不要了?孩子也不管了?
我放下手里的电脑,看着他:你不是说让我出去工作吗?现在我工作了,你又觉得我不顾家?
别的女人?我一字一句地说,别的女人的丈夫,会分担家务,会接送孩子,会体谅妻子的辛苦。而你,只会要求,只会指责,只会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审判我。
你知道吗?我打断他,这三个月,我每天加班到半夜,回家还要做家务、辅导孩子作业。周末别人休息,我在写方案。我比上班时还累十倍,可是在你眼里,我就是不顾家。那请问,我何时才算顾家?是放弃工作,重新再回到那个被你嫌弃、被你贬低的全职主妇身份吗?
客户非常满意,给了我们团队高度评价。我拿到了两万块的项目奖金,加上当月的工资和绩效,总收入达到了五万。
老板特意找我谈话,说要提拔我做内容总监,月薪固定三万起,还有更多的项目资源和团队管理经验。
从公司出来,我特意去超市买了林子墨最爱吃的菜,还买了一瓶好酒。我想,也许我该主动示好,两口子之间没有隔夜仇,我们好好谈谈,把AA制的事情说清楚。
哟,终于舍得回来了?婆婆坐在沙发上,语气阴阳怪气,一天到晚在外面飘着,也不知道干什么。你看看悠悠都瘦了,你这个当妈的心真大。
工作?婆婆冷笑,女人工作能有多大出息?还不是得靠男人?你看看子墨,多辛苦地养这个家,你还不知道感恩,天天想着要什么AA制。我跟你说,我们家可没这规矩!
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了。原来这七年,我以为的被需要,不过是被利用。我以为的为家庭付出,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应该做的。而当我有了自己的价值,反而成了不安分、不懂感恩的罪证。
坐在床边,我给苏晴发了条消息:我想清楚了,我要正式提AA制。如果他不同意……
那天是周末,悠悠去了兴趣班,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我泡了茶,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表格。
嗯。我尽量平静,我现在月入三万,你月入四万五。按比例,家里的固定开销每月大约两万,你出一万三,我出七千。孩子的教育费用另算,也按比例分担。剩下的钱,各自支配。
那七年,我没有价值吗?我终于爆发了,我生孩子、带孩子、做家务、伺候你父母,这些都不算付出?你养我?你给过我零花钱吗?你给过我一分私人存款吗?所有的钱都在你手里,我要买个护肤品都要看你脸色!那叫养吗?那叫控制!
我在外面工作,在家里也要继续做家务、带孩子。我继续说,声音在颤抖,那我和七年前有啥不一样的区别?仅仅是多了一份工作,多了一份责任,还要被你们说不顾家。凭什么我赚的钱就要全部上交,而你的钱就是你自己的?
我的钱哪里是我自己的了?他反驳,房贷、车贷、保险、家里所有的开销,哪一样不是我在出?
他盯着那张表格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过了很久,他抬起头,眼神冰冷得可怕:王雨晴,你变了。
是你先说养家太累,让我出去工作的。我看着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现在我工作了,赚钱了,怎么又成了我的错?
你就是变了!他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为了这点钱,连夫妻感情都不要了?
那天晚上,我们再次陷入冷战。林子墨睡在了书房,我一个人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心里说不出的悲凉。
这就是婚姻吗?当我依附他的时候,我是不创造价值的负担。当我独立了,我又成了翅膀硬了的叛徒。
刚走到家门口,就听到客厅里传来说话声。推开门,我愣住了——林子墨的父母、还有他的姐姐,都坐在客厅里,气氛诡异地沉默。
林子墨坐在沙发中央,看到我进来,冷冷地说:你回来了正好,大家都在,有些话我想当面说清楚。
我想了很久。林子墨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,你说得对,人是会变的。既然你变了,那我也该做出选择了。
他拿起那份协议,翻到重点页:房子归我,我给你一百万补偿。悠悠的抚养权归我,你能定期探视。这是我能给的最大让步了。
婆婆突然站起来,手指着我,声音尖锐:都是你!自从你赚了那点钱,就变得自私自利!一个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,肯定是学坏了!子墨养了你七年,你不仅不感恩,还要闹着什么AA,你还有没有良心?
林子墨的姐姐也冷冷地说:嫂子,你太让人失望了。子墨对你多好啊,现在你翅膀硬了就想飞?离了婚,你看谁还要你一个带孩子的。
他们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,可又觉得那么遥远,那么不真实。这个我为之付出了七年的家,这些我曾经当作亲人的人,此刻却像陌生人一样,把最恶毒的话语砸向我。
林子墨抬起头,眼神冰冷:你自己好好想想,是接受AA制继续过,还是签字离婚。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一个冷笑,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三天后,我要你的答复。
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,映照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。我突然想起五个月前那个雨夜,他说养家太累,让我出去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