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缺乏十平米的小屋,是我在这座钢铁森林里仅有的避风港。推开门,左手边是仅容一人回身的迷你厨房,右手边紧挨着折叠书桌和单人床。墙上钉着几块软木板,鳞次栉比贴着电影票根、朋友寄来的明信片,还有上一年生日时搭档画的小卡片。
每个工作日的夜晚,当我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这儿,拧亮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,整个房间便温顺地拥抱我。
周末的清晨,阳光会按时从窗布缝隙溜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刻度。我常常就着这份亮光,坐在窗边的小地毯上渐渐啜饮咖啡,看楼下早点摊升起袅袅蒸汽。
储物箱里塞着这些年的积储——几本写满的日记,一叠车票,还有不同公司的工牌。
它们安静地躺在床底,见证着我从实习生到项目主管的蜕变。尽管现在仍是买不起大房子,但这个小房间教会我:所谓家,历来不是用平方来衡量的。